“往日快要 20 年里，我其实照旧不是设施员了。”

“至于我发明的 Git，我咫尺也仅仅旁不雅者的变装。”

“我以前常说我的责任即是隔绝（提案），但如今反而要在一些经久看重者的反对声中，对新东西说‘快活或者是’。”

“Vibe Coding 让东谈主作念到了以前作念不到的事情，但从看重者视角来看，要看重它生成的代码‘可能倒霉透澈了’。”

这些话并非是打妙语，也非自嘲，而是 Linux 之父、Git 的发明者 Linus Torvalds 在濒临时间海浪时的澄莹自白。

本月早些时候，Linus Torvalds 与 Verizon 开源负责东谈主 Dirk Hohndel 在韩国首尔举办的 Linux Foundation 开源峰会上进行了一场对谈。他谈到了我方变装的转机、谈到了 AI 如何重塑软件诞生，以及在越来越多的硬件更多依赖 Nvidia 的私有 GPU 和 CUDA 而不是开源 Linux 时的想法，也谈到了 Rust 在内核团队激发的冲突，聊到了 kernel.org 被多样 AI 爬虫用具严重侵略的现实逆境，还有我方日常濒临的压力以及缓解形势。

在 AI 激越险些重写诞生者运谈确当下，Torvalds 坦言我方并莫得在用 AI 补助写代码，以至莫得试玩过。“不外我笃定有东谈主照旧在筹商它是否适用于内核代码库。”而当被问到 AI 是否会让设施员的责任消失机，他仅仅浅浅一句：“AI 仅仅另一种用具，就像编译器让东谈主们摆出手写汇编一样，大幅进步坐褥力，但并莫得让设施员消失。”

天然，如果有东谈主不快活他的不雅点，也可以给他发邮件。不外他说：“我险些可以保证我会读，但也险些可以保证我不会回。”他笑称，“我很少回答邮件。如果你充公到我的邮件，阐述我还挺自尊的。我仅仅不怎么让东谈主知谈。对此我暗示歉意。”

以下是这场对话的竣工内容：

一、“我照旧不是设施员了，好多事情皆不是我在作念，更多是在看着 Linux 上前走”

Dirk Hohndel：我叫 Dirk Hohndel，在 Verizon 负责开源责任。从 Linux 基金会创立开首我就一直在参与，而战争 Linux 的时间险些和台上这位一样久——因为你是……

Linus Torvalds：对，我是 Linus。我们要搞这个访谈是因为我敌对作念公开演讲。比较之下，我统统不知谈 Dirk 会问我什么，但这样反而唐突得多。往日好多年里，我们每年皆会这样聊一到两次。这个容貌不算新，比起传统演讲，这样的形势让庸碌不怎么心爱「公世东谈主物」身份的我感到更安谧一些。

Dirk Hohndel：这确乎是我们第 28 次这样对谈了，想想还挺挑升念念的。我们上一次来这里正好是十年前，我很欢笑又回到首尔。对我来说，每次来亚洲皆很挑升念念，这里的东谈主看待开源、看待软件诞生的形势皆不一样，是统统不同的寰宇，而我对此卓绝沉迷。

Linus，十年前你刚刚发布了 Linux 4.8。你要不要简短总结一下这些年最大的变化？

Linus Torvalds：往日确乎作念了好多责任。但我要先强调一件我往往重迭说的话，因为它很伏击——真实的活不是我在干。往日差未几二十年里，我其实照旧不是设施员了，我更多是系统的时间负责东谈主和看重者。

对 Linux 如斯，对 Git 更是如斯，咫尺我险些仅仅旁不雅者。

我想教导寰球，真实的孝顺皆是其他东谈主在作念，也许就来自坐在台下的东谈主。好多东谈主因为我一直待在 Linux 名堂里，就把功劳皆算到我头上。其收场在我更多是在“看着”这个内核名堂往前走。

Dirk Hohndel：归来往日十年，在 Linux 的演进和发展过程中，有什么让你印象真切的？

Linus Torvalds：让我印象最深的是——我往日常说，总有一天这个名堂会“作念完”。但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想法了。我作念 Linux 到咫尺快 35 年了，我少许皆不以为会有某个节点能说“好了，到此为止”。

事实上，我逐步强劲到，对系数真实经久存在的名堂来说，中枢责任其实即是看重和无间复旧。尤其对内核来说，我和 Greg（Greg Kroah-Hartman，Linux 内核诞生者）昨天还筹商过，惟有有新硬件不竭出现，内核端就经久会有新的责任。但即使不算新硬件，让我有点骇怪的是：在名堂照旧开展 35 年之后，我们依然在修改内核中枢代码，让它们更整洁、更易看重、更踏实。

今天凌晨三点，因为时差，我还和东谈主筹商要怎么计帐一些代码。

对像 Linux 这样的系统来说，真实的责任即是在不竭看重、不竭让一切平方运转，同期应酬新的挑战——无论是来自硬件，照旧来自不竭变化的软件生态。

Dirk Hohndel：如果从历程上看，Linux 内核的诞生模式在往日 15 年里皆卓绝踏实。不外这对媒体来说“太枯燥了”。寰球往往只盯着你提高嗓门的霎时，或者任何你隔绝某个提案的场景。在你的感受里，情况变得更好了吗？照旧更糟了？照旧差未几？你咫尺以为必须站出来说“我们不作念这个东西”的频率如何？

Linus Torvalds：有一个变化很彰着：我往日常说，我的责任东淌若说“不”。东谈主们建议多样激进的新想法，也许很挑升念念，但一听即是看重恶梦，于是我会说：“不可。你把它放到我方的沙盒里，作念出来，用数据评释我是错的，再来找我。”我以为这是我动作系统看重者很大一部分的责任。

但往日几年里，我发现存时我的责任反而是说“可以”。因为……你也知谈，在这个圈子里待了这样久，稀有百名看重者也照旧待了几十年了，东谈主们有点堕入墨守陋习。巧合你想突破僵局说：“嘿，我们要尝试这个新东西，”而我即是阿谁说“好，我们作念吧”的东谈主。

以继承 Rust 为例，尽管我们搞 Rust 于今也有五年时间了，它不算统统的新事物。但当初我以为，内核不应该停滞不前，我们需要作念点新东西，也需要诱导新的东谈主加入。

这是对我来说变化最大的地点之一：我咫尺反而需要去饱读吹其他看重者，更绽放地对待新想法。

二、“Rust 已成为 Linux 内核的一部分，花的时间比我预期的多”

Dirk Hohndel：Rust 恰是我想要提到的例子之一。我详实到，天然 Rust 出现照旧五年了，但它真实进入内核代码也就或者三年傍边，它确乎引起了不少筹商与争议。

有些东谈主抒发了他们的挫败感，也有东谈主争论代码容貌问题，或者对于不熟悉的说话代码审查看法不一致。以至还有看重者因此退出。你以为这些皆是值得的吗？引入新时间简直值得打乱我们的诞生历程吗？

Linus Torvalds：我以为是值得的。但我也认为，Rust 确乎激发了好多媒体关注，可能是因为它在内核里比较显眼。天然，其他地点也有彰着的 Rust 代码，但事实上，我们在内核的险些每个界限皆有不合，因为这是新诞生和发现 bug 的一部分。东谈主们在捍卫我方不雅点时巧合会卓绝高亢，但在这个道理上，Rust 并莫得跟其他界限有什么本体不同，仅仅它可能更容易上新闻辛劳。

我认为咫尺照旧到了一个阶段（Greg 可能会详备说，他关注得比我多）——Rust 正真实成为内核的一部分，而不再仅仅实验性的东西。

天然，这比我预期的花了更久时间，毫无疑问。

Dirk Hohndel：施行上，之前更引东谈主详实的“历害争议事件”并不统统和 Rust 探究。内核里第一次剔除某个组件也和 Rust 无关，这其实统统是因为东谈主际关系。

Linus Torvalds：没错，本年的情况有点摇荡。我们有好多不合，以至把内核的部分功能移出内核以减少摩擦。

不外公正地说，这不是第一次发生这样的事。内核里以前也有一些不再使用或者问题严重的模块被移除。35 年里，这种情况其实很少发生，也不算欢喜，但我以为我们处理得还算可以。毕竟这是一个大名堂，每次发布皆有上千东谈主参与，每两个月就一次。你会有个东谈主不合，会有奇迹不合，会有摩擦。这皆是生活的一部分。我想我们大体上照旧一个幸福的寰球庭。

Dirk Hohndel：我想我会更倾向于将其刻画为一群卓绝熟练的东谈主，他们照旧找到了互相共处的形势。不外我就顺着你说“幸福的寰球庭”吧。庸碌这是我问你的第一件事，但今天放在第一部分的收尾：对于 6.18 RC4 版块，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Linus Torvalds：莫得。那是现时的内核版块。我心爱“枯燥”。对我来说，“枯燥”意味着莫得超等刺激的新功能，也不会导致全寰宇数百万东谈主的机器崩溃。6.18 看起来不像是有问题的版块。我们曾碰到过一连串的测试失败，但适度袒露在很猛进程上那施行上是测试自己的失败，而不是内核的失败。几周前我还有点驰念，但咫尺看起来它正朝着另一个增量式的、枯燥的——以一种最佳的形势——发布版块发展。

三、英伟达、AMD 硬件的崛起，对 Linux 的影响

Dirk Hohndel：如果望望行业的要紧变化，我认为最大的变化之一是在硬件方面。几十年来，一切皆围绕着 CPU，每个东谈主皆在驳斥 CPU。谁有最快的 CPU，最佳的架构。而往日几年，跟着 Nvidia 以及 AMD 等公司的崛起，加快处理器（APU）成为关注的焦点。

好奇的是，这些处理器天然和 Linux 机器相关，但施行上在这些处理器上运行的并不是 Linux。你怎么看这种硬件关注点逐步离开 Linux 的趋势？

Linus Torvalds：我不这样看。我仍然认为最挑升念念的部分是通用 CPU。它可能不那么往往地上新闻了，因为存在已久，东谈主们习以为常。Linux 作念的，是看重系统、启动系统、处理 UI，以及你生机系统作念的系数事情。而 AI 部分则是行业的新宠，这没问题。不外，它不是统统寂静的，它是 Linux 匡助拔擢和收场的一种不同的环境，我并不以为内核必须要成为其中极其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对我这个内核看重者来说，这其实和用户空间没什么本体分歧。天然我个东谈主嗜好开源，也不想参与非开源名堂，但对我来说开源从来不是宗教信仰。我作念开源，Linux 亦然开源，但东谈主们一直在 Linux 上跑贸易欺骗，比如大数据库、云职业等等，这是很平方的。

对我来说，GPU 仅仅吞并事物的另一种容貌，你在内核之上运行你的 AI 责任负载。它有我方的系统来看重 GPU 硬件这一事实，庸碌不是 Linux 需要过度驰念的。我们施行上在某种进程上也参与其中。有好多资源处置、假造内存处理等事情，内核是深度参与的。

这施行上是 AI 带来的克己之一，它让 Nvidia 在 Linux 内核界限成为了一个好的参与者。无人不晓，20 年前并非如斯。如今，当 Linux 对 AI 云如斯伏击时，Nvidia 陡然卓绝温雅 Linux 了，我们在阿谁界限也有了好多内核看重者。是以这是 AI 闹热带来的积极面之一。

四、“AI 在 Linux 内核中的欺骗充其量是实验性，我从来没玩过 AI 补助代码”

Dirk Hohndel：我认为每当有厂商拥抱我们所作念的事情并参与进来，这皆是一件卓绝积极的事情。这很棒。既然你说了这样屡次 AI，我就不得不聊聊这个了。

旧年我们谈到了 AI 或生成式 AI 可能对代码审查、代码解释的后劲。Linux 内核社区围绕这少许照旧作念了不少责任。咫尺进展如何？

Linus Torvalds： 嗯，咫尺还没到位。确乎有东谈主在作念好多责任，其中有东谈主在尝试用 AI 匡助看重者处理补丁流、将补丁回溯到踏实版块等，爽气说，大部分照旧实验性质的。我们碰到的最大问题是，AI 对基础设施有很大侵略。比如 AI 爬虫到处捏取 kernel.org 源码，这形成了宏大费力，并不老是欢喜。

不外也有一些好的方面。我很期待有一天 AI 不再被过度炒作，而是变得更像日常现实，没东谈主会一直挂在嘴边。赫然离那一天还有几年。我认为令东谈主昂扬的新时间老是东谈主们想驳斥的话题。天然，跟着数万亿好意思元的参预，东谈主们愈发充满了好奇。

Dirk Hohndel：有件事让我印象真切：在阿姆斯特丹开源峰会上，Libcurl 的 Daniel Stenberg 提到 AI 生成的低质料安全讲明险些成了对他项办法“隔绝职业报复”。你在内核那里有碰到访佛情况吗？

Linus Torvalds：内核这边也有，不外莫得那么严重。但我们确乎看到有些 bug 讲明和安全秘书，彰着是有东谈主枉然 AI 编造出来的。这会占用看重者资源。在某些名堂里，这问题比在内核更严重。

Dirk Hohndel：寰球天然最想聊的另一个话题即是 AI 生成代码。我常把它比作“强化版自动纠错”，因为 AI 在代码补全、语法搜检、门径库使用上确乎很棒。另一方面，咫尺寰球谈得多的 Agentic AI——基本上即是你对 AI 说：“嘿，Claude，我想让你诞生这个功能”，以至有东谈主说，“有了 AI 的匡助，我一周内就作念出了一个竣工产物。”你我方有在玩这些东西吗？

Linus Torvalds：我统统没玩过。但我敢笃定有东谈主在筹商它，以至想欺骗在内核代码库上。不外，我以为内核够复杂、够寥落，天然我们开源了好多代码让 AI 学习，但它很难径直用在内核上。我算计很少有东谈主会用 Vibe Coding 形势写内核，更多是用在我方的小名堂上。

其实我以为这大部分皆是善事。我小时候战争电脑的形势很简短，靠着杂志上的设施少许点敲出来的。当时候我即是这样爱上了电脑。

咫尺电脑太复杂，编程条件也高得多，比我当年初学难多了。淌若真用 Vibe Coding 来作念风雅产物，从看重角度看可能是个倒霉透澈的主意。但它确乎是让新东谈主参与、感受编程乐趣、让电脑作念一些以前作念不到的事情的好方法。是以我总体上照旧持积极派头的。

Dirk Hohndel：我的风趣是，这种快感赫然是存在的，进入一种新的编程说话、新的环境、新的库集，让用具完成 90% 的责任，这很令东谈主昂扬。但我在这个上头花了好多时间，用具能帮你完成 90%，何况作念得卓绝棒。但这剩下的 10%……

Linus Torvalds：那剩下的 10% 即是在我在 35 年的项陌生计中占据了 34 年的东西。

Dirk Hohndel：恰是如斯。是以这里有好多创造伟大东西的契机，但也卓绝需要让这些东西真实落地。但我们确乎看到好多对于软件诞生东谈主员裁人的筹商，好意思国出现了真实的休闲潮，数以万计的东谈主被罢免。根由庸碌是“噢，AI 让我们着力更高了”。如果你想想今天还在学野情绪科学的学生，你认为动作一种奇迹，软件诞生会受到要紧影响吗？

Linus Torvalds：赤诚说，我不知谈。这是那种我会说“嘿，让我们等几年望望真实的谜底是什么”的问题之一，因为我以为这是一个复杂的问题。

我个东谈主的预见是，你会发现你需要相同多的看重者来看护项办法施交运行。AI 仅仅另一种用具，就像编译器让东谈主们从手写汇编代码中目田出来并极地面提高了坐褥力，但并莫得让设施员消失一样。

我认为 AI 最终也会如斯。它是另一种用具，让你可以无用处理系数的细枝小节，但它不会让真实的设施员消失。这是我的直观。如果有的话，它可能会让东谈主们更高效，但也开启了全新的诞生界限，因此你施行上最终会需要更多的软件设施员。

Dirk Hohndel：这恰是我所想的。如果你取得了这些坐褥力的进步，你可以作念几件事。你可以说，“我用更少的东谈主作念相同的事”，或者“我用现存的东谈主作念更多的事”。对我来说，生成式 AI 最大的契机之一在于，我们可以作念一些在往日因为运转门槛太高而无法作念出演示原型的事情。是以从我的角度来看，今天的野情绪科学新东谈主，能用当代用具抒发想法、作念 Demo 或原型，与 20、30 年前写一个冒泡排序一样伏击。

这很挑升念念，因为它确乎转换了软件工程师的责任内容以及你与系统交互的形势。我以为你将其与汇编说话和机器码进行比较卓绝贴切。或者是从 C（咫尺仍有东谈主在用）到面向对象说话的转机亦然访佛的。

五、平允吉他踏板，是为了缓解压力

Dirk Hohndel： 我们聊了这样多软件，我们来聊聊硬件。有些东谈主简直有很奇怪的爱好。比如有些东谈主会为弦乐器平允踏板。你能谈谈你玩吉他恶果器的履历吗？

Linus Torvalds：这个卓绝奇怪的爱好出生布景是：旧年圣诞节，我开首为了好玩作念吉他踏板。这毫无风趣风趣，因为我莫得任何音乐天禀，这辈子皆没摸过电吉他，但我想学习电子学。是以我开首作念吉他踏板，先是作念套件，然后我方想象。它们皆作念得烂极了。我其实不想饱读吹别东谈主这样作念，因为这毫无道理。毕竟咫尺系数当代吉他踏板皆是数字化的。

但我之是以作念，是因为我认为——这亦然我饱读吹寰球的——当你有一份压力很大、风险很高的责任，你以为需要作念点别的事情来减弱时，你应该找一个爱好，在这个爱好里，失败不仅是意料之中的，何况其实很好奇。

不一定是吉他踏板，可以是任何东西，什么皆行。对我来说，恰巧感兴味的点是焊合和制作硬件，我知谈我在这方面统统无法胜任，但我简直很享受。有些东谈主认为失败是件赖事，而我恰好是那种心爱作念我不擅长的事情的东谈主，因为那是你学习的形势。你必须收受会失败。我玩了一年了，还没统统学会（笑）。

Dirk Hohndel：我不快活，我有几个你作念的踏板，它们越来越好了。

Linus Torvalds：这是我会饱读吹这个行业里的任何东谈主去作念的事情，因为这行巧合候确乎挺有压力的。寥落是……如果你作念开源，至少对我来说，压力最大的部分往往是东谈主。我不以为时间有什么压力。但巧合当你有不合，你简直想说“我想休息一下，我需要作念点统统不同的事情”时，那即是你需要一个爱好或者什么东西的时候，你可以说：“嘿，这跟我的责任莫得任何联系，何况搞砸了也不要紧。”对我来说，那即是电子学。

Dirk Hohndel：我以为好奇的是，你作念的电子硬件很简短，而负责的 Linux 开源名堂却是寰宇上最复杂的东西。这种强烈对比很诱导我。

Linus Torvalds：是啊，我的电子爱好其实越来越“倒退”。我开首作念一些稍许花哨的集成电路，然后我开首倒退，到咫尺我正在簸弄并真实连结单个晶体管是如何责任的。我的本员责任是处理数千亿个晶体管，而我的个东谈主爱好是处理三个晶体管。是以这即是我在硬件方面的两个顶点。

六、Linus 的日常：看邮件，但很少回答邮件

Dirk Hohndel：你早些时候说你不再写软件了，你是个处置者。我们咫尺知谈你平时会玩一些相对简短的硬件。那么，你更多的日常究竟在作念什么？

Linus Torvalds：现实情况是，我每天坐在电脑前看邮件。我险些不回邮件。如果你给我发邮件，我险些可以保证我会看，但也险些保证不会回。我回邮件的情况卓绝少。

施行上……我有点想谈歉。不仅是对系数给我发邮件的东谈主，亦然对那些只看到我衔恨的一面的诞生者。寰球以为我是一个盛怒、冷酷的老翁，因为我回答的那类邮件往往是对于发生的各类问题。而当一切成功时——这其实是绝大多量情况——我不会发邮件说“谢谢，这作念得真好”。是以如果你充公到我的邮件，阐述我还挺自尊的。我仅仅不怎么让东谈主知谈。对此我暗示歉意。

Dirk Hohndel： 我以为这是个很好的遗弃点，这一信息标明：Linus 其实是个卓绝友善的东谈主，仅仅把好意藏在了心里。

Linus Torvalds： 在心里我是很得意的。仅仅我的外皮领略并不老是那样，对此我深表歉意。

整理 | 苏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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